绿豆

寻远 (be……大概)

“那肯定别有缘由。”
乐寻远真的很好奇。于是他笑了。
“任何事在你眼中,皆能有正当的理由,是吗?”
“不是如此……吾先为你疗伤!”
乐寻远攥住他的手腕。
洞内别无光源,唯这双漂亮的紫色眼睛闪烁着些微晶光。
两人一坐一站,四目相交,千回百转的心思,都在这一望里交错。

“乐寻远,你再不出来,我们就放火了!”
“……邃无端如今却站在他那方,这难道就不过分!……”
洞外传来激烈的争执声,各个义正辞严,替天行道之心简直日月可鉴。
是重伤导致听力受损吗?他恍惚间觉得,这洞外重重讨伐他的声浪与当初众人拥戴他坐上盟主宝座的声音,何其相似啊。
一样的群情激昂,一样的沸反盈天。
黑白只在翻覆间。
他向来眼冷,因此通透。
“众人”,是最狡猾又最愚蠢的一群东西。
自私,吝啬,说谎,斤斤计较,目光短浅,搬弄是非听信流言,与己无关高高挂起,占我半分寸土必争……
今日说你是,明日说你非,三寸薄舌杀人刀。
他们就像一群漫无目的的羊,可以随随便便被人牵着走,只要有人登高振臂,他们便犹如找到庇护的盲童,蜂拥而至,用手中剑贯彻那可笑的、自以为是的善与恶。
鞠躬尽瘁如武林名人素还真,不也有被说成苦境叛徒的一天吗?
哈……
更何况是他。

很久以前,在幻境中父亲曾问他,你以前不是这样,你怎会变得如此?
他劝他回头。

“女帝之招,唯一法可解……”
“什么方法?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无须知晓……”

邃无端一生单纯,即便自小为父母冤案在儒门为奴为仆受尽委屈,长大后遭小人暗害,中毒自封几百年,重出后经历生离死别,他的眼神却澄澈如初,纤尘不染。
乐寻远有时候会奇怪,那个墨倾池怎么会把人教成这个样子?
简直比他身边那只雪貂还要白。
自从他稍微透露了一点自己的过去,邃无端便毫无保留的将全副心疼从眼睛里倒出来——这人的心思简直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一样。
邃无端一直以为自己跟他一样,是有苦难言,是被人误解,就算二者都没有,“即便犯了错,也应该给予改悔的机会。”
他自己经历过被误解的痛苦,便格外谨慎,不愿意怀疑任何一个人。
以己度人,温柔入骨。
可是,他乐寻远,哪有什么苦衷可言?

勾结仇敌,残害同门,背弃恩亲,我从前是这样教你的吗?
你看着他,看着你的伯父!父亲病重时,他是如何照顾我们,而你又是如何回报他!
你心里没有一丝的愧疚吗!行诸多恶端,与邪魔为伍,你能过的安心吗?

安心吗?

一直以来,不都是一颗玲珑心,纵横尘网中吗?真心待他的伯父,起手便杀,该效忠之主,说叛就叛。什么三教之争夸幻之父圆公子,什么玄黄三乘人之最八歧邪神!盟友,玩物;部下,棋子;世人,不都是他攀向更高峰的垫脚石吗?武林共主之位何等辉煌,不也是略施巧计便随手得来吗?

安心吗?

“你想救我。你错了。”
你一直在原地,从未离开过,劫波历尽初心不改,世俗纷纭不曾为你染上半点尘埃。而我,红尘辗转,早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
我始终不是你。

乐寻远暗纳柔劲,一掌推出。邃无端一时不备竟被他打出洞外,在外苦等良久的云忘归眼疾手快,纵身跃起,在半空中将人安稳接下。
“无端,你没事吧?”
天光骤然一亮,邃无端茫然抬眼,见乐寻远重整衣衫,遥遥出现在洞口。
“乐寻远你恶事做尽!还不伏诛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掷地有声,撼人心弦。
杀声大起,人潮如涌向乐寻远扑去。

“寻远啊——”

 

——the end——

 

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——
你给我老实待着!
不是阻止你办事儿,可是……身体那么脆了,好歹悠着点啊(ಥ_ಥ)

跟正剧有出入的沙雕小段子

“我真傻,真的,”凤蝶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,接着说,“我单知道风云碑开启的时候主人在还珠楼按捺不住愉悦,会变得勤快。我不知道平常也会有。我一清早起来就给他做了饭,拿大毛毯子铺了躺椅,叫我的主人歪在躺椅上看书去。他很听话的,我的话句句听(?)他躺下了。我就在还珠楼打扫,泡茶,泡完了茶,要给他喝。我叫主人,没有应,走近去看,只见书摊了一石桌,没有我的主人了。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(人缘太差,没人带他耍);躺椅上一扫,果然没有。我急了,派人出去寻,寻来寻去寻回花园里,看见花丛旁边一只小水桶。大家都说,糟了,怕是愉了悦了。再进去;他果然站在花丛里,身前的花儿已经给浇秃了,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只小水舀呢……”

法儒粑粑继“奉天熟食”之后的又一产业😂
粑粑你为什么总卖吃的呀hhh

破邪传新op好好听啊啊啊啊啊啊